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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游戏”走向“学习”——东亚论坛专家六人谈

      --2014年东亚儿童科学国际研讨会暨儿童脑潜能开发与行为发展论坛现场交流与答疑

时间: 2014-11-4  

  论坛嘉宾:

  榊原洋一(日本御茶水女子大学教授、医学博士)

  华爱华 (华东师范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

  张世宗 (中国台湾国立台北教育大学教授、艺术与造型设计学系主任、玩具与游戏设计研究所所长)

  李燕 (上海师范大学教授、学前教育系系主任)

  周念丽 (华东师范大学副教授)

  主持人:

  朱家雄(华东师范大学终身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国教育学会常务理事、学前教育专业委员会负责人)

 

 

  现场交流与答疑实录:

  朱家雄:我们今天从从育、保、教等不同的角度来谈幼儿发展,最后落实到儿童的教育和儿童观。今天在座的不管是从事特殊教育还是保育,我们谈论的焦点最后还是归到课程上面。在座的很多都是搞幼儿教育的人,所以我们讨论的都是游戏、教学、低结构的游戏,以教师为主的教学等。“玩的教育学”现在在国际上比较受关注,寓教于玩也是非常新鲜的。在改革开放之后,教育部在推游戏是幼儿园的基础活动,下面各个行政单位也在推游戏是幼儿园的基础活动。但是在实施的过程中就会被意化掉。学者不断讨论指导性游戏才是最好的。但是在指导性游戏难就难在在如何指导。所以今天华老师的报告是很受欢迎的,因为在这里面让人看到了怎么做。不过我对这个报告中有不赞成的地方。高结构游戏,这个语言不通。游戏都是低结构,不管如何指导,始终还是低结构的活动。想请问华老师,你觉得完全游戏学习效率高,还是灌输式的教学学习效率高,还是两者结合效率高?

  榊原洋一:刚刚朱老师提了一个非常深奥的问题,和朱老师有同感的是在日本老师一接触到高结构的游戏就会说:“啊,这难道是游戏吗?这肯定不是游戏啊,因为都是由老师预设的。”那么学习和儿童学习游戏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首先到对着两个概念有定义上的诠释。我们假设诱导性游戏的效果在哪里?首先要说它对什么有益,也就是说它是对儿童的智力发展、身体发展、还是语言发展有益。所以如果说对什么有效这个层面不确定,那我们讲的有效性也不会成为问题。

  第二个要点是关于文化性。朱家雄老师在日本也演讲过任何游戏具有文化性。不同的国家由于文化价值观的不同,其所认为有效性也不同。例如在美国认为有效的游戏,在中国和日本可能就会觉得无效。所以游戏的有效性要放在一定的社会背景下进行,否则是无意义的。我们要明确是我们以成人的标准去看孩子还是孩子有自己的发展标准在里面。在标准价值的驱动下,我们会得出不同结论。比如说同样是育儿,中国的家长觉得对儿童来说是有益的,在美国或日本的家长认为不那么有益的,这种一定的文化差异的存在是合理的和理所当然的。反之,如果说因为有文化差异我们就让它这样存在,就各自做各自的就样也不对。人类有共同的东西,我们今天要以脑科学这样一个科学的角度,而且是儿童发展的一般规律来考量,在不同文化背景下幼儿的游戏。

  最后讲诱导游戏的有效性。这不应该是自上而下的过程而应是自下而上的过程。我们在世界各国收集了大量的诱导性游戏的场面和案例,在里面归纳出哪些对儿童的发展确实有益处,从收集的过程中提取共同的东西,这个时候我们才能说诱导性游戏要避免体现在哪些具体方面,这样会更科学一些。

  朱家雄:所谓价值是多元的,这其中一定带有文化色彩,游戏也是。自发的游戏也是学习。一种学习是无师自通的学习,没有任何外界的东西。自发游戏的最大的问题是以经验同化为主的活动,所以得到的经验也是片段的、琐碎的和零星的。你让幼儿去学知识、技能等,这是非常低效的,而幼儿更多的是情感方面的改变。我们作为教育者除了让孩子学习情感方面的东西,还有更多的是学习东西在里面,于是我们设置了一种所谓的“关键概念”。幼儿在学前阶段无法良好习得“关键概念”,于是我们提出了“关键经验”。“关键经验”这个词不通,你不知道孩子的经验在哪里。我们从成人的角度讲要认识孩子,但我们无法知道孩子的行为会发生什么,设计这个东西背后的意义是什么。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所谓的关键经验是什么。在活动没开始之前我们假设这个东西对儿童非常有益,同时孩子在玩的过程中,发展了跟这样的关键经验相一致的内容,我就把这个设计到游戏中来,这就是所谓的诱导性游戏。这个东西冷不放把孩子的兴趣变成了跟孩子兴趣需要比较一致的东西。但这同时对各方面的要求非常高。明天开一夫教授的报告中会提到,看上去无师自通的玩很难,其实更难的是孩子居然能够接受老师的教学。跟着老师学的能力是两方面因素。一方面孩子需要有能力。假设有个非常高明的老师在那里,那么名师出高徒。但不会是每个名师都会出高徒,其实很多不同的学生跟着不同的老师都会取得不同的成绩。对于老师来讲,也不会认为所有的学生都是有能力的。要挑选出哪些学生是有能力的,这才是最难的。另外对于老师来讲,既然教人知识,老师也很困难。我的问题回到最初:到底是高结构效率高,还是自己玩效率高,还是有老师介入的效率高?

  华爱华:高结构游戏和老师设计的教学活动的高结构是不一样的。在游戏范围内,一个是老师不设计,一个是老师设计的结构性很低,这是去假设幼儿可能获得什么经验。还有一种规则游戏,只要是进行设计就是进行结构化的设计。比如转色子,怎么玩,都有一个完整的结构。在游戏的范畴里面,一个是不设计没有结构的,一个是低结构的。同时,高结构游戏和活动区投放高结构的教具是不同的。那些材料在儿童操作完后就没有用了。而规则游戏可以反复的玩,会越玩越会玩。比如棋盘游戏,它已经有规则,有结构化的设计在里面了。但会有做业性质的材料放在里面会完全不一样的。我讲的高结构是在老师设计玩具的一个范畴里面。

  刚刚朱老师提出到底是老师直接教的效果好还是儿童自己玩的效果好?因为我一直是游戏的倡导者,倡导幼儿园要有游戏,没有游戏的童年是不幸的。过早的“死教”只能得到即时的效应。今天教会一个单词,就学会一个单词;今天教会一个“1+1”,幼儿就学会一个“1+1”。从即时效应来说这是有效的。但是游戏是在玩的过程中获得了很多的感性经验,为幼儿以后理性概念的学习奠定了基础。有很多案例可以证明。开一夫教授的摘要中讲到,人有两种学习能力:一种是孩子可以凭借自己的能力自发的去发现外界世界的现象和特征,这种无师自通能力。这个能力在发展的过程中是递进的。还有一种能力是跟成人老师学习的能力。我们发现有很多跟老师学习的能力是有差异。那些有很多感性经验的人更容易跟着老师进行学习,因为在游戏当中给了他们很多内的、累积的、递进性经验的积累。我认为这种能力有助于他向老师学习。

  反过来我去小学一年级听课,非常的很郁闷,很多东西我们已经教过孩子了,但是在小学一年级有类似的东西还是在学。比如,序数:第几行第几列。也在教数的组成。可是这种序数在幼儿园教过了,也做过了材料了。比如牛奶要送到第几号房子之类的。后来我才想到脱离孩子生活经验的学习是不充实的,生活中有很多关于学数的东西,但是老师看不到了。而我们就是把一个材料弄一弄,你也不知道幼儿会不会迁移。如果材料做对了,幼儿的游戏是在情境中解决问题。游戏中包括搭积木也有模式排序,对称。关键是我们的老师要有一定的素养能够看得懂,才能在游戏中生成教育或者在游戏中推动的发展,但这对老师的要求非常的高。当老师没有这种能力,说是需要指导性游戏,往往就会意化这些游戏,出现虚假的游戏——老师说是游戏,孩子玩的并不开心,被动的操作和摆弄。指导性游戏实际上教学和游戏的高度融合,这种高境界对老师的专业要求高,就是今天上午我讲的三种游戏中的后两种实际上需要老师设计的,如果弄不好就是假的游戏,被动的操作。所以还不如放开手让老师去教。

  朱家雄:我很赞同华老师说水平高的老师可以将两者融合起来。如果老师讲的不行的话,就分开讲。

  榊原洋一:小学进入之后还在教孩子序列数之类的东西,在日本也有非常大的讨论。幼儿在幼儿园已经获得已有经验之后,是不是还要在小学继续学呢?当时我们做了一个中日汉越蒙的幼儿在幼儿期读写能力的差异共同研究。追踪到在小学三年级之后,有一个结果是:幼儿期读写能力很强的幼儿,在三年级之后成绩下降了。因为这些幼儿刚刚进入的时候觉得都学到了不好玩就放松学习,成绩因此下降。看到这个研究结果我陷入了沉思,学习到底如何可以持持久?这里面有一个关联因素——情绪和情感。在情感里面幼儿觉得非常有趣,乐在其中,很感兴趣,这样的孩子可以真正把学习持续下去。就刚刚华老师所说,进入小学之后的学习老师可以继续让孩子觉得“数”是非常有趣的,那么孩子就会跟随着老师继续学习下去。诱导性游戏不是老师高结构的预设,然后让孩子跟随着走;而是老师在儿童游戏的过程中发现孩子对什么最感兴趣,从中有诱导性的方向,有意识的把学习的内容参与在里面。可能这个时候孩子才能更好的喜欢。

  李燕:早期游戏或者教学怎么样是有效的?我们应该首先思考学前教育的价值在哪里?我认为有两个方面。一是儿童获得真实生活的幸福,二是为儿童进入小学学习做好准备。从学习的效果来考虑,应从这两个方面来考虑。不管是高结构的游戏、教学还是低结构的游戏,都可能在两方面有所促进。孩子在自由的游戏中可以学到自主,可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充分发展感知,获得大量的感性的知识,这些东西既是日后获得知识的基础,同时也是是以后个性的基础,包括学会自我管理,获得自尊等。自由游戏也是同伴交往非常重要的机会。低结构游戏对幼儿社会性发展、感性知识的积累都是非常重要。

  高结构的游戏仍然是儿童自己选择的,只不过老师设计了规则。它也是一种游戏,只不过具有规则性。每一种规则性游戏都有侧重点。比如今天展示的南溪幼儿园的隔板游戏。这个游戏是非常能够帮助幼儿去自我中心,提高他们相互交流。在隔板的这边,幼儿必要清晰说明物品的摆放位置,指导另外一位幼儿找到物品。这种规则性的游戏也能让幼儿获得相关情感、表达、交往认知等相关方面的成长。而我认为高结构的教学对幼儿来说是需要的。在整个学前阶段,入学准备是要为学习做好准备的。既包括学习的喜爱,对老师组织集体教学互动的喜爱,对书本的喜爱。这些都是在所谓的集体教学活动中逐渐感受到的。现在是否能够比较好的投入集体教学的情境中,是幼儿进入小学中能否投入课堂的一个预测指标,高结构化的教学是需要的,高结构化的游戏和低结构化的游戏也是非常需要的,只不过是量上的区别。大多数幼儿园差不多有一次集体教学活动。这一次集体教学活动就应该是集体教学活动,就应该是相对高结构化的。虽然内容可以由老师生成,但是总体应该相对高结构化。让孩子尤其在大班感受学习,感受知识的传授,感受知识带来的成长。幼儿会觉得我知道这个东西了,所以我很高兴。现在很多孩子在小学的时候仍然在学数列,数的组成等。也许幼儿从知识上来讲,在幼儿园就知道了这些知识。但在小学就把幼儿园时期形象的东西抽象化了。那么小学低年级就过早抽象化了,真正的抽象化应该到小学高年级。我们无法改变小学,但是这种高结构化的教学在幼儿园能够帮助孩子把他们的感性知识在一定程度上从具体上升到抽象。孩子在幼儿园很开心同时也能学到东西,但去了小学就对那些枯燥无味的东西很不适应,这是非常不利于幼小衔接。所以在幼儿园适度高结构化的教学是需要的。所谓如何评价有效性,主要是从学前教育的价值和意义来考虑。游戏和教学在幼儿园里都是需要。

  朱家雄:请大家不要用“高结构游戏”这个词,高结构不讲游戏。李艳老师也谈到了她认为高结构活动低结构活动都需要。我也很赞同在幼儿园既要玩,又要教。

  我这几天在外面作报告,始终在讲学前教育的核心价值是什么。即儿童快乐,自主,自由,个性发展。那么教育是什么?要培养什么样的人?这一定是遵循政治优先、社会优先、道德优先、文化优先的原则。18号上海市教委召集全体教育工作者开大会,声明传承中国传统文化,把古诗词纳入从学前教育到大学是最重要的价值。要把中华文化嵌入到孩子幼儿的脑子进去,成为中华文化的基因。什么是兴趣需要?中国的强大是文化的强大还是经济强大?经济强大并不算什么,难道说我们认同西方的观点那么中国就会完了吗?今天可能把问题说的远了,我们还是回到我们的脑科学研究。从文化的意义来说,没有文化的教育没什么好讲的。我曾经有次在东京大学的访学,有位研究中国教育的教授在演讲:“中国的文化是什么?中国的教育是什么?”讲完之后有日本人问我:“你认为他讲的是中国文化吗?” 我说:“完全不是。今天的报告没有意义,因为他从一个日本文化的角度看中国问题,而不是从中国人的角度看中国问题。”所以价值离开文化是没有意义的。

  华爱华:为什么兴趣要对立起来?中国的古诗词有很多非常适合儿童,为什么学古诗词就是苦的呢,就是不自主的呢?很多东西绝对不是对立的。

  朱家雄:从我的角度来看一个人的学习什么叫最有效?在关键期内的教育是最有效的。如果说我们的教育能够在一个孩子发展的过程中,我们能够正好提供和他相适合的教育,这是最有效的。问题是我们做不到。我们无法做到,于是只能从孩子玩的过程中去观察发现幼儿的特点。随便乱教很难,教在点子上是最难的。教不一定要喜欢,喜欢是加分的项目,但是在这个点子上最能够学,最能学得好,这个时候去教他这是最难的。其实游戏的指导也是着眼于这一点。不可能所有的事情都会被喜欢,这仅仅是一情感动词。

  张世宗:我想讲一些自己的心得。关于游戏本质论和工具论的差别。首先要考虑游戏出发点和主动意义在哪里。老师根据孩子的发展在设计一个游戏活动,这是从本质来看。而从工具论角度来说,工具没有对跟错好跟不好之分。你做工具目的在哪里,工具的目的也就在那里。玩具也可以当做工具,但是工具本身并没有特色。所以无法让老师来回答哪个工具最有效。教育工作者应该考虑三个问题:好跟坏?我要做什么东西给幼儿呢?如何使用概念?教育工作者要有完结的概念,要明白孰轻孰重。一两万块的教具也是教具,而这仅仅涉及教学法。工具本身没有好与坏,只要放在幼儿的身上才能体现。我们回到原点,教育要考虑社会性的东西。例如考虑我孩子需要什么东西?那么孩子需要蛋白质。那么在山上给他吃牛羊肉肉也对,在海边给他吃鸡肉鱼肉也对,他吃素给他吃豆腐也对。所以没有对与错,而是孩子需要什么东西而你能提供什么东西给他。我们可以设计一套有系统的游戏,但如果孩子在本质上没有玩的心态,那也是没什么用的。

  朱家雄:下面的老师又什么想法和问题可以提出来?

  提问者1:今天的讲座中各位教授都提到早期教育中科学技术的应用,包括刚刚的外面机构体系,包括运动小健将等。如果这些“运动小健将”通过举起手、蹲下这些肢体动作来进行游戏促进幼儿运动的发展,类似市场上借助仪器借助科技来促进幼儿某些方面发展是否是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了?例如幼儿的运动完全可以通过像小时候草编的绳子来跳动,这也可以促进发展。为什么我们要用如此复杂和昂贵的东西来促进发展?

  朱家雄:我们不讨论是不是的问题,只讨论问题的本身。例如当今年代不同,现在吃的东西比以前吃的东西复杂了很多,那我们不能说现在吃的东西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了,以前老祖宗才是好。以前吃的东西,现在吃的东西,我们都不知道其实我们吃下去对生长发育提高了多少,这种事情是无法衡量。我只能说吃比不吃要好,你拒绝吃是傻瓜。

  张世宗:我设计过三种不同的教具。一种是关于身体,不需要发起。一种就是用废物利用报纸等做成的,一种故事来做教具。我设计的高科技的教具有四种。大家都希望得到低价格高价值教具,最好不要花钱。但事实并不如此。举个例子,日本的多啦A梦和hello kitty,它出了哪些很有用的东西呢,貌似并没有。但这个背后折射出文化资产也可以是卖钱的。我们教育者可以做出教育的附加价值。

  朱家雄:每个人的观念不同,有的人会愿意用钱来买昂贵的东西,有的人却不愿意。

  李燕:这也是社会分工的结果。以前的孩子小的时候父母有时间陪,而现在的小孩父母都很忙,没有时间陪孩子。也许社会分工的结果会产生人对高科技的依赖。

  朱家雄:高科技就像是一把双刃剑,有好的,有不好的。下面有请来自深圳的这位代表发言。

  提问者2 :我们集团从一线从老师到创建者到管理者,从事的是教育发展多元化的产业。在我们集团的幼儿园都在开展自主性的游戏,我们认为自主性游戏对幼儿的发展更快更好,尽可能让孩子根据自己的兴趣去选择。同时也发展孩子的主导性。例如有个班级创造了很好的环境,有各种各样的飞机,孩子们把各种飞机分类,排序,并且说出各种颜色等等。幼儿玩的过程中根据自己感兴趣的内容自主进行,这就是孩子自己的学习。自发性游戏对老师预设、有计划的游戏 也能提供一些经验和经历,增长老师的知识。

  在幼儿园中我认为是多元化的环境和材料应该都提供。时代不同,孩子的需要随着社会的发展是不同的。我们正在建设中国第一个儿童趋于现实的主题乐园,即高科技的动感乐园。而这个乐园在升级,着眼于让孩子从学前期、亲子期,以及到小学初中时代,都可以进去这里面感受想象力,创造性和科学的魅力。同时也培养了孩子各方面感官,情感各方面的关系。中华传统文化确实需要,我认为幼儿园需要设置多结构的游戏、材料,环境,内容等,也不排斥任何一种设计。

  榊原洋一:我认为问题的焦点不是在传统游戏还是低成本的游戏,而是关键在孩子喜欢什么。传统游戏得以保存因为里面有孩子喜欢的东西,自然就会流传下来;而高科技如果有些孩子不喜欢玩的东西玩就会被淘汰的。所以不需要拘泥于传统游戏还是高科技游戏。刚刚朱家雄老师说现在时代在急促变化,我从小儿科医生角度来看,日本的小朋友走路不喜欢代步车,但他们的身体也弱了。那我们现在不要这个车都走路,也不可能,所以还是说时代在变化。

  朱家雄:再给一个老师发言的机会。

  提问者3:我想用中国两个成语“物超所值”和“物有所值”来说明传统游戏和高科技游戏的一种关系。如果一个东西很贵,你买了却便宜,这是物超所值。但事实上只有你认可的东西你才会认为它是物有所值。还有一点是你有没有能力去买物超所值还是物有所值的东西。外面呈现的东西是很多幼儿园需要的,但是对农村幼儿园来说,它们有很多的户外场地、草编绳,就不需要这种高科技的产品。这个还是取决于价值的问题。不管是高结构的教学,还是游戏,都是跟教师的素养都有很大的关系。这取决于每个地区幼儿园的情况、教师专业等来确定。

  朱家雄:价值就是主观的,不是客观的标准。你自己认为好就好。每个人头脑中看到同一件事物价值是不同。今天我们从不同的视角进行对话,我们得不出共同的结论。但是问题是你要的东西是什么,跟你一样有点道理的观点可以坚持,不一样有点道理的我修正一下,这就是我们今天讨论的意义。非常感谢大家参与今天的讨论会,谢谢!

 


(AGE06版权所有,请勿转载) 编辑:思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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